“这不是还有一封拆开的信件吗?线索或许就在里面。”小侯爷抬手拿起信封,急不可耐地抽出了信纸。
但令他倍感震惊的是,信纸上竟什么内容也没有,只是信纸的材质似乎较为特殊,竟薄如蝉翼,且隐隐泛着金色磷光。
鸡爷一脸懵圈:“这信纸上什么都没写啊,不会是被施了什么隐匿字迹的术法吧……?!”
他说话间,就要把信纸放在烛火上烘烤,企图用这种方式来让字迹显形。
啪——!
小坏王照着他的鸡脑袋就是一巴掌:“你他娘的是戴老板教出来的兵啊?!遇到无字纸,就要拿火烧?这信纸若真是被施了秘法,也不可能用如此简单的办法,就令其显形啊。只有一刻钟的停留时间,我觉得能出现在此地的,都是表现线索,不会再给你设置什么需要破除术法的题面了。”
“那这信纸为什么是空的,没有字迹?”
“这可能本身就是一个重要信息。”小坏王拿着纸张仔细看了一遍,皱眉道:“这……这像是御庭专用的金线信纸啊,我在内务府的时候见过。”
“御庭专用?你的意思是……这信纸可能是神宗用的?!”小侯爷灵机一动地接话道。
“大臣、皇亲贵胄也可以用,甚至也可以私自伪造。”小坏王皱眉道:“只不过,能出现在这里的……应该也没有伪造的必要。”
小侯爷低头瞧着桌案上的染血匕首,以及那块大印,低声道:“有没有可能……云龙私自杀过一位朝廷命官,而且还是颇受神宗信任的重臣?”
“有,而且可能很大。”小坏王重重点头。
“嘿嘿……,”鸡爷挠了挠头,实在是忍不住地感慨了一句:“看来,本侯爷是真的不能常用脑子啊,不然你在帝国园区之中……将毫无光彩可言。”
小坏王看完了四本首座伐阅,却没有查到任何新的线索,那里面记载的内容要么就是他已经知道的,要么就是不太重要的。
他背手瞧着桌案上的四样东西,眉头拧了个疙瘩,道:“你刚刚分析得都对,几乎没有遗漏任何线索,整个事件脉络的逻辑也很充分,可我就是觉得怪怪的……”
“哪里怪?”
“我一时也说不上来,就是觉得怪。”小坏王微微摇头,又看向了悬挂在桌案后的那块染血牌匾,轻道:“我总觉得……这里像是少了点什么。”
一刻钟的时间很快临近,二人为了确保自己不会遗漏什么重要线索,便都用各自擅长的办法,将室内的种种细节逐一记录,留到后面求证时使用。
时间一到,白茫茫的迷雾再次出现,缓缓吞没了整间密室。
小坏王“牵”着大公鸡再次上路,直奔下一处未知之地走去。
……
匠心阁。
娄长风自院外返回,在正殿门前找到了丁樱:“时间差不多了,我们走吧。”
丁樱身着一袭白衣,俊俏的面颊轻施粉黛,媚眼生辉,隐隐透着一股兴奋的期待之色,瞧着甚是明艳动人。她今日似乎心情极佳,红唇含笑道:“那只猴子呢?”
“呵呵,邓同起虽心有疑惑,可还是没有放弃被师尊重用的机会啊,只兴高采烈地带人下山了。”娄长风嘴角泛着冷笑,语气充满蔑视与嘲讽。
“是你亲自支开他的?”丁樱又问。
“他们与我们有仇,我去跟他说,他不见得能信啊。”娄长风得意道:“我派了一名与他相熟的人传令,他没有起疑。”
“娄师兄做事儿,当真滴水不漏,聪慧无双啊。”丁樱夸赞了一句。
“我等这一天……等很久了。”娄长风眸光阴冷地回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