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!
就依他吧!
想到这里,秦伏猛终于还是松口:“那就五天吧!但你最好谨记老夫的警告!没事儿的时候,也多看看兵书,研习兵法战阵!我秦家儿郎,终究是要上战场的!”
“好好!”
秦遇随口答应下来,“多谢爷爷。”
“赶紧从老夫面前滚蛋!”
秦伏猛不耐烦的挥挥手,“要不是秦家就你这么一颗独苗,老夫非抽死你不可!”
“好好,我这就滚蛋,你老人家早点休息!”
秦遇说完,立即兴高采烈的开溜。
“等等!”
秦伏猛又叫住秦遇,“叫青衣和雀儿来老夫过来,老夫有事交代她们两个!”
“恩?”
秦遇站定,狐疑的看向秦伏猛,“老家伙,你不会跟我玩‘明修栈道暗度陈仓’这一招吧?”
“啥玩儿意?”
秦伏猛不解。
秦遇咂咂嘴,“意思就是,你表面上说不过问我院里的事了,背地里又变着花样威胁她们两个。”
“滚蛋!”
秦伏猛鼓起牛眼,“老夫还不至于这么没品!”
“屁!说得你很有品似的。”
秦遇撇撇嘴。
眼见老家伙即将爆发,秦遇立马撒丫子开溜。
看着溜得比兔子还快的秦遇,秦伏猛脸上凶神恶煞的,心里却笑骂一声:孽畜。
唉!
不管怎么说,这孽畜比起以前实在好了太多太多。
自己也确实没必要啥事都管着他。
就象宋拙所说,对这些年轻人,该放手就放手。
得给自己年轻人犯错的机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