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遇讨了个没趣,当下也不再逮着宁荒问,双目牢牢的锁定前方的敌军。
在双方的距离大概三百丈左右,申屠宏下令大军停止前进,远远的看向前方的百人小队。
即使他们大军压过来,这百人小队竟然气定神闲,没有一丝慌乱?
反而象是在看戏?
殷野同样眉头紧皱,尤豫片刻,沉声道:“秦遇很可能已经派出主力去攻击我们的援军了,咱们若是一直停滞不前,咱们得援军很可能被快速吃掉!依我之见,先派一只千人队压上,试探一下他们的虚实!”
他们肯定不能跟敌军这么干耗着的。
临行前,黄灯行就给他们下了死命令。
哪怕两败俱伤,也要重创秦遇所部。
绝不能让秦遇率领一万精骑在他们后方横行无忌!
“好!”
申屠宏眼中寒芒闪动,立即命令一个千人队压上去。
一千精骑齐齐拔刀出鞘,刀锋映日,寒光凛冽。
一千骑兵们嘶吼震天,如一道黑色洪流,挟着万钧之势,朝着秦遇那百人小队狂冲而去。
“杀!”
地动山摇,喊杀声直冲云宵。
然而,秦遇那百人小队,依旧岿然不动,唯有宁荒缓缓策马上前。
“看好了!”
宁荒回头,“这就是答案!”
宁荒说着,抬手拔出背上那把黝黑的战刀。
断岳!
这把刀,已经五年未曾饮血了!
随着战刀拔出,宁荒气势陡变。
一股无形的威压,以他为中心,无声扩散开来。
秦遇等人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连血液都似要冻结。
下一刻,宁荒猛然一夹马腹,独自策马上前。
两百丈。
一百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