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出什么事了?”
云瑛快速冲到龙塌旁边,也顾不得冒犯不冒犯了,快速撩开帘子,满是紧张的看着赵鸾。
“没什么!”
赵鸾强忍疼痛坐起来,抬手擦擦额头的汗珠,“就是做噩梦了。”
“啊?”
云瑛讶然,又连忙拿来披风给赵鸾披上并请罪:“臣在外面听得陛下惨叫,还以为寝宫内出了事,情急之下,臣未经请示擅自闯入陛下寝宫,还请陛下治罪!”
“治什么罪!”
赵鸾轻轻摆手,又指了指旁边的小凳,“朕被这噩梦一吓,也没困意了,你陪朕说说话吧!”
治罪也不是治她的罪。
得治秦遇这混蛋的罪!
吃饱了撑得慌,去招惹宁荒和赵破干什么?
也好在最痛的时候已经过了,不然她现在连说话都够呛。
“谢陛下!”
云瑛说着,又在旁边得小凳上坐下,好奇的问:“陛下做什么噩梦了?”
然而,这个问题一出口,云瑛就后悔了。
这种事,不是自己该问的。
赵鸾紧握拳头,恨恨不已的说:“朕梦见秦遇被人射成了筛子,顶着一身的血窟窿跑到朕面前!”
“”
听着赵鸾的话,云瑛顿时哭笑不得。
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。
秦遇都立了这么大的功劳了,陛下还对他这么深的怨念啊?
待回过神来,云瑛又忍俊不禁的说:“陛下应该是被秦郎中卖官鬻爵的事气到了。”
今天下午,赵鸾就收到了杜知温派人送回的密信,细说了秦遇卖官鬻爵的事,同时还阐明了理由。
估计她就是被秦遇给气到了。
赵鸾不置可否的点点头,“朕有时候真想把这个混蛋吊起来狠狠的抽!这个混蛋每次立了功,转头就会惹出事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