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信也看着他。
周信没有穿盔带甲,他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衫。
他也没有带武器。
他的手里提着一壶酒!
他没有向陈小富行礼!
他眉梢一扬嘴角一翘:
“喝酒么?”
所有人一怔,陈小富却哈哈大笑起来:
“喝!”
“魏庭!”
“……奴才在!”
“去取酒具……让御书房做几道佐酒的菜来!”
“今儿个早上未能进食,我当真还饿了,这嘴也馋了……记得叫厨子切两斤牛肉!”
魏庭一愣,连忙应下。
他躬身退出,陈小富拍了拍身边的那把椅子:
“坐!”
周信没有客气。
他走了过去坐在了陈小富的身旁。
他这才看了看楚阿莲三人。
陈小富与楚阿莲在城门外执手之事他早已知道,昨儿个晚上陈小富跑去鸿胪寺找楚阿莲他也知道。
如此看来,这楚阿莲就不是外人了。
二人寒暄了片刻。
说的自然是陈小富去岁入帝京在朝中的那些事,也有集庆的那些事。
当然也提到了女皇陛下的后事。
二人的言谈没有一丝火药味。
就像两个多年不见的好友叙旧一般。
直到魏庭带着几个宫娥端着酒菜而来,二人的寒暄这才结束。
就在这茶台上摆好了酒菜,周信这才又看向了陈小富,极为认真的说道:
“过去的事已经过去,接下来你要面对的是更棘手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