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这消息能不能送到太子的面前,他只能祈求老天爷能保佑太子,让太子这一次不要那么任性,不要再小看了陈小富。
他向西而逃,西北方向便是北漠的荒人。
荒人骑兵正在南下……
他希望自己能及时赶到,能借着荒人的骑兵报这一战之仇!
他打马狂奔,时而扭头后望。
还好,后面并无追兵。
还好,陈小富那厮想必正沉浸在那一战巨大的胜利之中!
就这样他跑了足足两个时辰,黄沙渐少。
前方渐有山,渐有树。
山不高。
树……依旧是胡杨树。
这已经到了这片黄沙地的边缘。
再向西北而去,再行五百余里,便入了荒人曾经的领地。
只要去到了那大漠之中,自己就能活下去,就能……东山再起!
封印死死的咬着牙。
那群草原的蛮子,老子来了!
老子来带着你们打这辈子最后一场仗!
“陈小富……”
他仰头怒吼:
“老夫定要取你项上人头来当夜壶……!”
他前方不远处的一棵胡杨树上站着三人。
李凤梧看了看身旁的陈小富:“他说要取你项上人头来当夜壶!”
陈小富咧嘴一笑,他从李凤梧的手里接过了那黑匣子。
他扭头看向了安知鱼,突然问了一句:
“你究竟是什么境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