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护卫都是退役的老兵,曾经是游南斗的近卫亲兵。”
“他们的战斗力……不足为惧!”
长怀君默默的听着。
不足为惧,那就是说他只要派出他的私兵就能消灭这秦家商队,就能将那玉佛给抢回来。
此举虽能令宁老太傅欠自己一个天大的人情,但同时无疑会将上将军游南斗给得罪的死死的——
即便他是长怀君,是一方王爷,即便他与上将军游南斗本就有一些恩怨,但大家并没有将那一层薄薄的窗户纸给真正捅破。
都是上层人物,若非图穷匕见之际,谁也不愿意将这脸皮给撕下来。
就在这火炉旁还有一个年约二十上下的青衣男子。
这男子生得很是俊秀,看上去就像个秀才。
可他并不是秀才!
他是兵马大元帅宁不馥的孙子宁无计!
他读的书远非秀才可比!
阳安城早有传言,说若是这位宁公子去参加科举,他定能一举夺魁高中状元。
可他从未曾去参加过科考。
他左手持书,右手握戟!
他文从魏国卓冼云卓老大儒,武从魏国大宗师夺魂枪闵西风!
闵西风死在了大周!
死于大周陈小富那厮所造出的一件神器之下!
这笔账,他自然记在了陈小富的头上!
这一次他被魏皇任命为猎鹰军轻骑大将军……他发誓要率领这支轻骑杀入大周!
要用他的那把方天画戟取陈小富项上人头!
要将陈小富的人头刻为酒壶,为其恩师闵西风陪葬!
此刻,他听了二人的这番对话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那是上将军与宁太傅之间的争斗。
用爷爷的话说……便是狗咬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