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三爷吓了一大跳!
“那万万不可!”
“这毕竟是在魏国!”
“长怀君毕竟是魏皇的亲弟弟!”
“你若是将他给宰了,魏皇必然会暴怒,必然会撒下天罗地网追杀你!”
陈小富未置可否一笑,这一笑,笑得陈三爷眼皮子直跳。
“呆会我陪你去长怀君府?”
“行,你和哑巴陪我同去。”
……
……
长怀君府,书房。
长怀君瞪大了眼睛看着风尘仆仆的白承略,过了足足十息,他忽的就笑了:
“你的意思是,这秦家商队的那什么狗屁少爷大有来头?”
“回君上,听起来……应该是大有来头。”
“他杀了本王三千精锐,他非但没有道歉,还要本王请他夫妇吃一桌席面?”
白承略沉吟三息:
“君上,他们若无足够的依仗怎敢如此嚣张?”
“我认为……既然他们手里还有上陵君的腰牌,既然城防司不会向他们动手,既然咱们也无法向他们动手,那莫如一见!”
这话有道理。
长怀君来回走了几步,望向了窗外渐黑的天空,他的双眼微微一眯:
“本王倒是很佩服这什么少爷的胆量,也罢,”
“既然不请自来,本王倒是要看看他究竟是哪一路的神仙。”
他转身看向了白承略:
“这席面你已经定了,那本王就请他吃一顿……若他无法给本王一个足够的理由,本王摔杯为号,就用他的脑袋给本王那三千精锐陪葬吧。”
“时间不早了,你去安排一下。”
白承略应声退出了书房,长怀君又在书房中来回走了几圈,他站在了那面屏风前,冲着那屏风问了一句:
“席公公,你怎么看?”
屏风后一个公鸭嗓子般的声音传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