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着白斐,郑重地行了一礼。
“多谢白总管。”
白斐却摇了摇头,扶住了他。
“殿下将那封密信藏于战报夹层之中,我又恰好是圣上近侍,所有文书奏报,都需先过我的手,再呈给圣上。”
“我岂能摸不出,那战报里,另有乾坤?”
苏承锦笑了笑。
“我便知道,此事瞒不过总管。”
“也只有总管,才懂得如何将此事,稳妥地呈于父皇面前。”
白斐再次笑了笑,笑容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。
“毕竟是要呈给圣上的东西,无论是什么,我都不可能隐瞒。”
“至于感谢,就更不必了。”
“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,我什么都不知道,也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苏承锦闻言脸上露出笑容。
这位父皇的影子,果然滴水不漏。
他太懂得如何替梁帝做事,也太懂得如何保全自己。
这也是苏承锦当初,敢于兵行险着,将那封信藏进战报的底气所在。
……
两人来到议事大厅。
苏承锦亲自为白斐倒上一杯热茶。
白斐却没有碰,他将斗笠放在一旁,神情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殿下,还是先办正事吧。”
说着,他从怀中,取出了那卷明黄色的圣旨。
苏承锦神情一肃,整理衣袍,跪倒在地。
“儿臣苏承锦,接旨。”
白斐展开圣旨,用一种清晰而洪亮的声音,朗声宣读。
“安北王苏承锦,自领滨州军务以来,内安民生,外御强敌,屡建奇功,甚得朕心!”
“为彰其功,为壮我大梁国威,特赐安北王滨州募兵之权!”
“自此之后,安北王可入朝不趋,赞拜不名,剑履上殿!”
“钦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