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拿父皇和江山压我!”
“就算父皇亲至,我自有说辞向他辩解,还轮不到你,更轮不到太子来操心!”
他的笑声戛然而止,眼神森然。
“他,好好当他的太子。”
“我,好好当我这安北王。”
“井水不犯河水,相安无事。”
“只不过,他越界了!”
苏承锦猛地一拉马缰,战马人立而起,发出一声嘶鸣!
他用马鞭遥指城头,怒喝!
“我家先生,何在!”
徐广义低眉,凝视着城下那个怒火滔天的男人,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。
火候到了。
他轻轻摆了摆手。
很快,两队士兵押解着两道身影,被带上了城头。
正是上官白秀和于长。
上官白秀依旧一身布衣,神色平静,脸色有些苍白。
而他身旁的于长,浑身缠满绷带,气息微弱,被两名士兵架着,才能勉强站立。
苏承锦的瞳孔,在那一瞬间,缩成了一个针尖。
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,从他胸腔深处炸开!
“安北王。”
徐广义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胜利者的姿态。
“人,完好无损,你可满意?”
苏承锦死死盯着城头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强行压下攻城的冲动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现在,放人。”
“将我安北军采买的物资,一并送还。”
“我,饶你不死。”
徐广义摇了摇头,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“王爷,你似乎没搞清楚状况。”
“现在的主动权,在我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