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当初就应该听我的,早点跟圣上说,把这门婚事给退了!”
“你差不多可以了。”
卢巧成终于转过身,脸上的笑意淡去,神情平静地看着她。
“王爷的事情,轮不到你来置喙。”
“你要是想继续说,就出去说,别在我这说。”
李令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严肃弄得一愣,撇了撇嘴,小声嘀咕。
“我又没说错……”
就在此时,楼下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。
一辆装饰考究的马车,在几名护卫的簇拥下,缓缓行过。
马车一角悬挂的灯笼上,一个笔锋苍劲的“魏”字,格外醒目。
卢巧成的眼睛,亮了。
他嘴角的笑意重新浮现,带着一丝算计。
“可算来了。”
他收回目光,对着还在生闷气的李令仪扬了扬下巴。
“走了,李女侠,带你见识见识这陌州第一的酒楼。”
说完,他便径直朝门外走去。
李令仪不明所以,但还是拿起桌上的佩剑,跟了上去。
……
逸客居。
陌州城最大,也是最负盛名的酒楼。
这里的一桌酒席,足以抵得上寻常百姓一年的嚼用。
能在这里进出的,非富即贵。
卢巧成一身锦衣,手持一块上好的把玩玉牌,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。
他环视一圈,脸上挂着桀骜,活脱脱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。
“你们这儿,谁是管事的?”
他扯着嗓子,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大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过来。
一名身穿绸衫,四十岁上下的掌柜连忙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。
“这位公子,您有什么吩咐?”
卢巧成将玉牌在手中漫不经心地擦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