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……”
她的声音变得无比坚定。
“揽月这辈子,非你不嫁。”
诸葛凡彻底乱了方寸。
他感觉自己的额头都在冒汗。
沙场之上,运筹帷幄,他眼都未曾眨过一下。
可面对眼前这个女子,他却感觉像个三岁稚童,说不出什么道理言语。
他扶着额头,看着揽月那副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的认真神色,脑子飞速运转,终于找到了一个脱身之法。
“咳,那个……前方有个卖蜜糖的铺子,味道不错,带你去尝尝。”
说着,他像逃跑一般,绕开揽月,向前快步走去。
揽月看着他那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,再也忍不住,掩着嘴,轻笑出声。
什么算无遗策。
什么智计无双。
连一个女儿家的心意都对付不明白。
她笑着摇了摇头,提着灯笼,快步跟了上去。
月光下,一追一逃的两个身影,构成了一幅动人的画卷。
……
与街上的热闹不同,离王府不远处,一处僻静的府邸里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一个瘦小的身影,正孤零零地坐在屋前的石阶上,双手托着下巴,一动不动地望着紧闭的院门。
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在这里坐了多久。
从天亮,到天黑。
院门被轻轻推开。
上官白秀捧着手炉,一脚踏入院中,便看到了那个瞬间从石阶上弹起来,向自己跑来的孩子。
他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。
“可曾用过饭了?”
那个名叫石头的孩子,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“用过了!”
“丁余大哥刚刚给我送吃的过来了,可好吃了!”
上官白秀笑着点了点头,伸出手,想揉揉他的脑袋,却发现自己的手被手炉占着,只得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