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老先生担任的,并非朝廷的官职,而是本王私人所设的书院院长。”
“它无关权势,只关乎教化。”
苏承锦向前倾身,语气中带着极致的诚意。
“老先生若有任何需求,无论书籍、师资,还是书院的规制,本王必会全力满足,并提供一切便利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带着一丝诱惑。
“甚至,老先生若想在书院中,传授您的独家学问,本王亦全力支持。”
谢予怀再次沉默了。
苏承锦的话,像一把钝刀,一点点地磨去了他心中的芥蒂和抗拒。
非官方性质,不入官秩,全力支持,甚至可以传教……
这些条件,对于一个一生致力于学问,却又清高孤傲的文人来说,无疑是巨大的诱惑。
他抚着长须,那双深邃的眼眸中,闪烁着复杂的光芒。
他看到了苏承锦的诚意,也看到了他话语中蕴含的宏大抱负。
他知道,这是一个可以施展抱负的机会,也是一个可以延续谢家文脉的契机。
然而,他终究是谢予怀。
“王爷美意,老朽心领。”
“只是此事事关重大,老朽刚回故里,许多事情尚未理清,还需仔细思量一二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容老朽考虑几日,再给王爷答复。”
苏承锦闻言,脸上笑容更甚。
他知道,谢予怀这是松口了。
这句考虑几日,便已是最大的肯定。
“老先生言之有理。”
苏承锦点头。
“本王不急,老先生尽管深思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张烫金的请柬,递到谢予怀面前。
“两日之后,腊月十三,本王将在王府纳侧。”
苏承锦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。
“届时,还请老先生莅临。”
谢予怀的目光落在请柬上,却没有立刻去接。
他抬起头,看向苏承锦,眼中带着一丝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