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阴的瞳孔猛的一缩。
“第二。”
赵无疆竖起第二根手指。
“你我皆为大梁官员,若是让尔等血溅于此,传出去不好听,对我家王爷的名声也不好。”
“毕竟我们是来帮忙的,不是来杀人的。”
“第三。”
赵无疆的手指轻轻搭在了自己的刀柄上。
“我说了,我是奉安北王令。”
“尔等……”
赵无疆的声音骤然转冷。
“确定要拦我?”
“铮——”
一声清越的刀鸣。
安北刀出鞘!
快!
太快了!
陈阴甚至没看清赵无疆的动作,只觉得眼前一花,脖颈处便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。
那把厚重的安北刀,已经稳稳的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刀锋压迫着皮肤,渗出一丝血线。
“巧了。”
赵无疆贴在陈阴的耳边,轻声说道:“在安北军中,也只有两种命令。”
“皇命。”
“以及……王令。”
“王令所至,我只得遵命。”
“轰——”
随着赵无疆拔刀,身后的梁至和五十名骑兵同时拔出了腰间的战刀。
五百名步卒齐刷刷的举起长刀,刀尖直指前方的缇骑。
那股杀出来的凶气,压得缉查司众人喘不过气。
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缇骑,此刻只觉得握刀的手都在微微颤抖。
陈阴浑身僵硬,脖子上的刺痛感提醒着他,只要他敢动一下,这颗脑袋就会立刻搬家。
但他依然咬着牙,死死盯着赵无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