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俺就先撤了!”
陈十六抱了抱拳,转身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看着陈十六离去的背影,习铮这才转过头,一脸羡慕地看着庄崖。
“爷爷,你看这小子。”
“这才来关北多久?都当上副将军了。”
“我都在铁甲卫混了这么多年了,还是个校尉。”
“这何时才能往上爬一爬啊。”
习崇渊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要是有庄小子这股沉稳劲,你爹还能让你一直当个校尉?”
“跟老头子我说没用,找你爹说去。”
习铮撇了撇嘴,一脸的委屈。
习崇渊不再理会孙子,转头看向庄崖,眼神里带着几分关切。
“如今在关北待得如何?”
“我看你这精气神,倒是比在京城的时候强多了。”
庄崖笑了笑,眼神明亮。
“回老王爷,挺好的。”
“在这里,不用想那么多弯弯绕绕,只要肯拼命,肯动脑子,就有出头之日。”
“这日子,过得踏实。”
习崇渊点了点头,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自打你来了关北,你家那老头子没人管了,可是潇洒得不行。”
“前些日子在茶馆碰到,还跟我吹嘘呢。”
“不过那老东西手气臭得很,如今可还欠着我几十两银子没给。”
“说是等你发了军饷替他还。”
庄崖闻言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。
他尴尬地挠了挠头,一脸的无奈。
“老王爷,我爷爷欠的账,您得找他要去啊。”
“我这军饷……还没发呢。”
“再说了,就算发了,也不够他输的啊。”
习崇渊哈哈大笑,指了指庄崖。
“你们老庄家,都是一个德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