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名统领齐齐调转马头,奔回各自的军阵。
“雁翎骑,散!”
花羽一声狂吼。
数千名轻骑兵瞬间脱离大阵,化作无数个小队。
他们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北方呈扇形铺开。
不过片刻,便彻底消失在茫茫风雪的深处。
“平陵军,跟上!”
迟临一马当先,平陵战旗在风雪中猎猎作响。
万名平陵铁骑紧随其后,狠狠刺入风雪之中。
大军浩浩荡荡地驶出胶州城。
马蹄翻飞,卷起漫天雪泥。
胶州城那高大的城墙,很快便被甩在身后,渐渐模糊成一道灰色的影子。
行军是枯燥的。
尤其是这种数万人规模的长途奔袭。
除了单调的马蹄声和风雪的呼啸声,再无其他声响。
安北军的军纪严明到了极致。
行军途中,无人交头接耳,无人擅自离阵。
赵无疆与诸葛凡并辔而行,走在中军的最前方。
赵无疆转头看向身侧的诸葛凡。
这位大军师此刻正缩在马背上,手里捧着个精致的小巧手炉,时不时凑到鼻子底下吸口热气。
那是临行前,上官白秀硬塞给他的。
“小凡。”
赵无疆终于忍不住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有些发闷。
“这都走了一天了。”
“你就不打算给我出出主意?”
诸葛凡闻言,将手炉往怀里揣了揣,转过头,脸上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。
“出主意?”
他反问了一句。
“出什么主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