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色变了。
一瞬之间,莫勒古做出了决定。
他猛地一扯缰绳,战马吃痛嘶鸣,掉转马头,朝东方狂奔而去。
他身边的亲卫有十几个。
跟上他的,不到一半。
剩下的人在掉头的过程中被涌上来的溃兵撞散了。
莫勒古也跑了。
他的旗帜还杵在原地。
旗杆歪歪斜斜地插在泥地里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两位首领逃了。
联军的中军空了。
消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传遍了整片战场。
不是有人在喊。
是骑卒们自己看到的。
前方的大旗不动了。
旗帜下面的人不见了。
原本应该在旗帜旁边指挥调度的亲卫和传令兵,此刻正骑着马拼命往东跑。
没有人在指挥了。
没有人告诉他们该往哪里冲。
也没有人告诉他们该在哪里挡。
恐慌从中军向四面八方蔓延。
先是中军附近的骑手开始掉转马头。
然后是左翼。
然后是右翼。
最后是后军。
整支两万人的联军,在不到半炷香的时间里,从一支军队变成了两万个各自逃命的人。
朝乌兰原东口的方向拼命催马。
第三列横队的三千安北骑军,在这一刻散了开来。
三千人从一条线变成了一张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