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离迎着那道目光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可我还是想试试。”
塘边的风停了。
柳条垂下来,贴在水面上,一动不动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会。
卫离没有多说。
他把该说的话说完了。
剩下的,在那双眼睛里。
那双眼睛年轻,干净,执拗。
司徒砚秋收回目光。
转过身,背朝水塘,面朝来时的巷口,迈步往回走了。
脚步不快不慢。
和来时一样。
卫离站在原地。
他看着司徒砚秋的背影一步步走远。
卫离的肩膀塌了下来。
又被拒绝了。
今天比前四天还多说了些掏心窝子的话,可结果还是一样。
他低下头,看着脚下的矮草。
露水全蒸干了。
他觉得自己心里头也干了。
算了吧。
堂堂四品知府,今科榜眼,人家身边什么人没有?
一个十七岁的抄写吏,凭什么让人家破例?
卫离咬了咬牙。
转过身,面朝水塘站着。
水面上什么都没有。
连风都不来了。
就在这时候。
背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明日便跟在我身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