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、还有……”
他翻着眼珠子想,嘴巴比脑子快。
“怀州的那条大河叫什么来着……”
他拿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。
“反正特别宽,先生带我们坐的渡船,我在船上吐了一路……”
连翘抬手拍了他后脑勺一下。
“差不多可以了,别说起来没完没了。”
杜仲捂着后脑勺,嘴巴一撇。
蒋应德摆了摆手。
“不碍事,不碍事。”
他的目光在两个孩子脸上来回看了看。
男孩松快,女孩沉稳,性子截然不同,但相互之间那股子亲近劲儿不是装出来的。
蒋应德缓缓开口。
“那你们是很早就跟着温先生了?”
杜仲还在揉着后脑勺,嘴里嘟囔着。
“每次都打我脑袋。”
连翘没理他,点了点头。
“先生是在许州捡到的我。”
她顿了顿,朝杜仲那边歪了一下头。
“然后在怀州捡到的他。”
连翘伸出手指头,掐着数了数。
“算下来,我们跟先生相识也有三年了。”
蒋应德点了点头。
许州、怀州。
都是南边的州府。
他在脑中转了一圈,将南地几个大州的名医世家过了一遍。
温姓……南地有姓温的名医?
想了一会儿,没有头绪。
南地几大州府的医家他多少听说过一些,卞州三代治学,蒋家的交友圈子不算窄。
可姓温的名医,确实没有什么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