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裕无奈地笑了一下,摇了摇头,将门合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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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宅子到书院不远,穿过两条街便到了。
戌城的街面打理得干净。
石板路上没有积水,路沿的排水沟通畅,沟底的碎石码得整齐。
蒋瀚文一路上脑袋转个不停,左看右看,眼珠子恨不得把每一间铺面都记下来。
蒋应德走在前面,目不斜视。
走到书院正门外时,门已经开了。
石板路上三三两两地走着人,有背着书袋的少年,有穿着粗布短打的青壮,还有几个穿灰衫的教书先生。
门匾上的字在晨光下亮堂堂的,蒋应德抬头看了一眼,又收回目光。
一个穿青灰长衫的中年人正从他面前经过,脚步不慢,手里夹着一卷纸,像是赶着去哪儿。
蒋应德侧身拦了一步。
“阁下留步。”
那人停下来,偏头看了他一眼。
蒋应德拱了拱手。
“在下蒋应德,敢问谢老先生可在书院中?”
那人愣了一下。
目光从蒋应德的面上扫过,又落在他身后的蒋瀚文身上,随即反应过来,连忙回了一礼,腰弯得比蒋应德还深。
“在下见过蒋先生。”
蒋应德摆了摆手,止住了他继续弯腰的动作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
那先生直起身来,面上带着几分拘谨。
“院长在的,自打书院成立之后,院长便一直住在书院内,以便处理事务。”
蒋应德点了点头。
“烦请阁下告知院长所在。”
先生伸手朝书院里面指了指。
“院长在后面有一处小院,是院长的住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