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,赋税全免两年。”
苏承锦没有反应。
于伯庸看了他一眼,继续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第四,官宦世家子弟优先入学、荐举任用。”
“允许书香世家在关北开设书院。”
“商帮世家则需垄断关北边贸、粮布、盐铁转运之利。”
“王府不可随意介入。”
苏承锦依旧没有说话。
再竖一根。
“第五,关北若遭遇灾荒战乱,王府需先行保护世家。”
“各世家则出人协助王府协防城池、襄助军资。”
五个条件,一口气说完。
于伯庸将手收回去,端起茶碗,静等苏承锦的回应。
苏承锦靠在椅背上,手指搭在扶手上,不紧不慢地敲着。
他没有立刻开口。
顾清清坐在旁边,目光在于伯庸脸上扫了一遍,又收回去,看着桌面上那卷纸。
堂内安静了几息。
苏承锦心里在转。
这个于伯庸,是来做买卖的。
五个条件,条条都在往自己兜里揣好处。
兵马护卫、宅邸田亩、免税两年、垄断商路、优先保护。
刀刀切在要害上。
苏承锦差点笑出来。
他上辈子谈了大半辈子生意,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,什么样的漫天开价没听过。
你开你的价,我砍我的价,天经地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