镔铁长棍与长枪碰在一起的瞬间,达勒然的双臂一麻,那根铁棍的力道大的离谱,震的他手中长枪差点脱手。
迟临一棍接一棍,每一下都是全力砸落,枪杆被砸的嗡嗡直响。
达勒然勉力支撑了四五棍,虎口已经裂开了。
就在这时,吕长庚的声音从后方传来,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。
“迟老哥,我来助你。”
画戟从达勒然的身后斜劈下来,达勒然侧身堪堪躲过,戟尖从他的背甲上划过,带起一片火星和碎甲片。
三人交战。
达勒然一边挡迟临的铁棍,一边闪吕长庚的画戟,颓势尽显。
两人一个力大招沉,一个凶猛无匹,一前一后夹击,达勒然每挡一下都要耗费极大的气力,身上的甲胄已经多了三四道豁口。
再这样下去就得被他俩缠死在这里。
达勒然目光一狠,趁着迟临一棍砸空的间隙,猛的侧身从两人的夹击中闪出,朝着周遭的赤勒骑兵厉声大喝。
“拦住他俩。”
数百赤勒骑兵立刻涌上来,将达勒然与二人之间隔开,弯刀和长矛密密麻麻的堵在两人面前。
达勒然策马便走。
迟临和吕长庚作势要追,却被那数百骑死死的拦住,那些赤勒骑兵拼了命的往上冲,一个死了两个补上,根本不给二人穿过去的机会。
吕长庚面色一沉,画戟劈翻面前两人,吼了一声。
“跑什么,有种站那别动。”
达勒然头也没回。
迟临嘴角一扯,铁棍横扫将三名骑兵扫飞出去,可后面又涌上来五六个。
“算了,先杀这些,”
说罢铁棍高举,朝着面前那堵人墙砸了下去,
吕长庚也不再多想,画戟抡圆了砸入赤勒骑阵中,二人在骑军阵线中掀起一片腥风血雨。
。。。。。。
达勒然策马退到了北麓谷地的中段,勒住马环顾四周。
经过将近一个时辰的厮杀,赤勒骑尽管折损了不少,此刻收拢起来也还有两万有余。
他打了几道手势,号角声连续响起,散布在各处的赤勒骑兵开始朝中央汇聚,缓缓的列成阵势。
达勒然位居阵前,冷眼的看着南面各个谷口还在不断涌出来的安北骑军。
拦不住了。
这时候,一骑快马从北面奔回阵中,来到达勒然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