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侧过脸看他。
戚清徽伸手,将她揽进怀里。动作自然,手覆在她小腹上,很轻,小心翼翼,怕磕碰到什么,掌心温热,隔着薄薄的寝衣,那温度一点一点透进来。
“等你睡了再走。”
可明蕴又突然不困了。
她和戚清徽大眼瞪小眼。
明蕴准备爬起来。
戚清徽按回去。
明蕴继续爬起来。
又被按回去。
明蕴索性不动了。
“赵将军还好吗?外头传的有鼻子有眼的,说摔得很严重。”
戚清徽:“还活着。”
明蕴:“祖母给我送了不少补品,午膳吃的牛乳燕窝,还有些,要不要给你盛点。”
戚清徽:“不必。”
明蕴又道:“叔父叔母走后,府上更冷清了。头三月我也不出门了,内宅的事,也有意让锦姝还有弟妹多看顾。”
“也不是什么都要攥在手里的。该放手时放手,让她们也历练历练。往后,才能立得住。”
有了帮手,她也不用事事亲力亲为。
戚清徽:“嗯。”
怎么回复的字越来越少了。
虽然知道戚清徽有在认真听着。
可!明蕴想到包子,就找茬。
明蕴对上戚清徽的眼。
似笑非笑。
“我是你外头的相好吗?”
“怎么聊几句,就惜字如金了?是怕被你娘子逮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