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有道理的样子。
荣国公夫人气势汹汹:“看我不进去撕了她们。”
肩膀被人按住。
明蕴:“别那么急躁。”
“几句闲话,又不痛不痒的。”
荣国公夫人:“骂的又不是你,你自然说得轻巧。”
明蕴拉着她往回走。
荣国公夫人想甩开。
明蕴腾出另一只手,摸了摸小腹,适时出声:“崽子说什么?”
荣国公夫人:??
明蕴柔声:“想吃食鼎楼的炙肉了?好,别急,娘亲知道了。”
她侧头:“娘亲帮你问问祖母知道吗?”
荣国公夫人:……
明蕴自有孕后,便容易饿,还嘴馋。
她绷着脸:“告诉允安,祖母……也知道了。”
虽然,她现在还是很想撕人!可还是心肝重要。
明蕴眼里闪过笑意。
太傅夫人折磨儿媳,那是当作家常便饭的。
她倒是有所耳闻,当年朝家媳妇刚进门,每日立规矩、晨昏定省不过是开胃菜,稍有不顺便冷嘲热讽,再不然便寻个由头罚跪祠堂。
朝家媳妇被搓磨得没了脾气,见了婆婆便跟老鼠见了猫似的。
后来……险些小产,见了红。
可太傅夫人却不知收敛。说谁家媳妇不是这样过来的,偏她娇气些,若连孩子都保不住,有什么用?
这天下,搓磨儿媳的婆婆太多。
可那是婆母作孽,不是儿媳该受的。
朝家大公子为此动了怒,在太傅的默许下,面呈圣上,这才携妻子赴了外任。
算来已两年有余,太傅夫人竟仍不知收敛。
她……从来不反省自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