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这事啊?”
戚临越:“那难道是之前私底下打赌的事,兄长听到风声了?”
“不应该啊,都过去多久,这事瞒得死死的。”
戚临越不打自招:“实在是嫂嫂没进门前,多少贵女上赶着想要进戚家的门。可兄长挑剔的很,眼皮都不抬一下,整日就扑在公务上。”
“那年全家回老宅祭祖,我们几个小辈凑一块儿喝多了,一时兴起打了个赌,赌兄长不近女色,这辈子还能不能娶上媳妇。拢共十几号人,一半都押你娶不着,另一半是想给你留点面子。”
“可兄长最后不是娶到了吗?让自家人消遣消遣怎么了?便是大伯母都撞见和我们赌了,大伯母当时也选了讨不到,她为此还发了好大的脾气。”
嗯,发脾气归发脾气。
还是很想赢的。
然后……
戚清徽:“很好,敢编排我头上。”
戚临越:……
看来也不是这个啊……
死嘴!别说了!
戚临越沉默了。
明蕴是这时入内的,手里提着一壶茶水。
不同戚临越,她……嘴角含笑
毕竟才得了消息,扎根武夷丹霞岩缝之中,阳崖阴壤交汇处的云雾芽。那里惊蛰第一场雨已下,初晴时可掐嫩尖。
她都快要忘了云雾芽的滋味了。
虽说有了身子,得少喝,可好歹炒制好也能尝尝味。
这些时日明蕴也学着煮茶。用的茶叶也是极好的,分明步骤和戚清徽一般无二,火候、水量、时辰,样样都照着来。
煮出来的茶水,映荷总说没什么差别。可明蕴是老喝家了,品着总差了那么三分韵味。
横竖闻着不对味,明蕴又不肯白白倒了,索性提过来。
“临越怎么紧张成这样?头上都出汗了。且来喝口茶水缓缓。”
戚临越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