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专门往人多的那条路来的。
“外头刚有传闻,我见你公务繁忙并没有提。早说晚说都一样,眼下时机才正好。”
明蕴抬眸看他,带着锋芒。
“上一辈的事早过去了,说到底,姨母与太傅命中无缘,他另立家室、儿女双全,本也无可厚非。”
“可姨母过的什么日子?他的夫人能得寸进尺,三番五次主动滋事。这般肆意张扬、安稳快活。我终究咽不下这口气。我不甘,心眼小,早就想收拾她了。”
戚清徽好笑:“哪有这样说自个儿的?”
这算什么?
明蕴:“我从小就想做个毒妇。”
谁敢欺负她,她就能把人毒死那种。
戚清徽:“志向真是远大。”
明蕴表示:“我成功了。”
不然,怎么步步为营。
戚清徽都不知怎么夸了。
他沉默一下。
“那我危险了。”
明蕴:……
戚清徽:……
明蕴没说废话。
“当然,更重要的是。”
她轻笑一声。
“锦姝一事之后,你不是嫌步子太慢吗?”
“我索性给你添了把火。”
“嫌慢?那就烧快些。”
明蕴一字一字:“烧穿了底,谁也跑不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