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执意拒绝,自己也没办法****。
那样,恐怕还会适得其反。
“哼,你太自私了!”她愠怒道,转身离去。
当然,这并非生气,而是她要去为对方寻找更好的疗伤宝物。
房门在叶倾仙身后轻轻合拢,将外界的关切与内室的寂静短暂隔绝。
她站在廊下,深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,将眼底最后一丝波动压下,重新恢复了那位统御一方的女帝该有的清冷与决断。
她知道,沈闲需要时间,而外界,更需要有人稳住局面。
镇魔关内,胜利的庆典终于从最初的狂喜与痛哭,逐渐转向有序的欢腾。
残破的城关开始被清理,阵亡者的遗体被妥善收敛、登记。
幸存者们互相包扎伤口,分享着所剩无几的灵酒与食物,谈论着那惊天动地的最后一战,谈论着那道如同定海神针般矗立在魔渊入口的光柱。
“赢了!真的赢了!万载太平啊!”
“多亏了沈仙尊!最后那一下,我的老天,简直是把天都给扛住了!”
“是啊,若非沈仙尊舍身,那魔头引爆魔渊本源,咱们这些人,怕是一个都活不下来……”
“沈仙尊他……现在如何了?叶殿主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定然是在闭关疗伤!那般冲击,仙尊之体也难承受,不过以沈仙尊的通天手段,想必不久便能恢复!”
……
类似的议论在每一个角落响起。
沈闲的声望,在此刻达到了顶峰。他
不仅是联盟的共主,更成了拯救此界的英雄,一个活着的神话。
武神殿前,甚至有人自发地摆上了香案,默默祈福。
各大陆的修士开始借助武神殿的超巨型传送阵,有序撤离。
临渊大陆本土的修士们则开始着手重建家园,清理被魔气侵染的土地。
一切都在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忙碌中进行。
数日后,几位大陆的代表人物再次齐聚武神殿,这次是正式的战后事宜商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