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清禾压住情绪,骨牌往前推了半寸。
“苏封,封的是人,还是名?”
苏封上的针孔开始流血。
不是黑水,是发暗的旧血,一点点从针眼里渗出。血线在铅布上爬行,停了很久,才写下一个字。
名。
雨琦吸了一口冷气。
“盒里封的不是人,是名。”
赵小川看着铜盒,声音发麻。
“那里面那截骨算什么?”
秦远山道:“凭据。用活骨压名,名就有了去处。”
苏怀的声音冷冷响起。
“秦远山,你知道得太多,活不了多久。”
秦远山面无表情,“这句不入记录。”
冯书年愣了一下,赶紧点头。
“不入,不入。”
井下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翻页声。
哗哗哗!
钱桩上的第二枚铜钱猛地一跳,差点从苏洛刀背下翻过去。
苏洛手腕一沉,刀背压死。
黑金古刀刀身发出低颤,刀背上残留的“问”字又浮了一点。
雨琦脸色一变。
“刀在被井账问!”
苏洛眼神冷下。
“它问不动。”
可他脚下影子边缘,那两道黑指印已经贴到井口石缝。
井内的婴儿脸再次张嘴,声音换成一个女人的哭腔。
“小七,娘抱你回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