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小川,你也想入账?”
赵小川憋红了脸。
“我入你祖宗!赵家活账自己写,不进你这破井!”
铜钱被他压回原位。
雨琦趁机将门契拓本折出一道干净边,压住铜盒井封裂口。
“许封已问,苏封已问,井封已问。三封未许,盒不得开!”
闻清禾立刻把清禾骨牌压在拓本上方。
“南知白压井作证,原证暂封,待离井再验!”
铜盒震了一下。
盒内那截骨终于退回去半寸。
周临双臂发力,将铅布彻底裹住铜盒,连玉扣和红线一起包死。
秦远山立刻拿出封签。
“现场二次封存,井边不启。”
冯书年声音发抖。
“记录中,后井原证盒取出,三封问明,未开盒,二次封存。”
苏怀冷笑。
“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带走?”
院门猛地关上。
砰!
后院四周的墙皮开始脱落,暗红土里露出一排排木楔。
每根木楔上都钉着小纸条,纸条没有姓名,只有一个字。
替。
赵小川抬头看了一圈,脸色发青。
“又替?它是真没新花样。”
雨琦沉声道:“别贫。它要用整座后院替盒留人。”
秦远山看向井口。
井水正在上涨。
那张婴儿脸沉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本黑色薄账,账页被水托着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