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露出一道窄门。
门面全是旧木,木缝里塞着发丝和红线,中间钉着一块小小的铜牌,铜牌上写着三个字。
不照镜。
闻清禾眼泪终于滚下来,“是她留的。”
秦远山低声道:“未验,但证意清楚。”
苏怀的声音阴沉下来,“开门,你们会后悔。”
苏洛抬手按住刀柄,冷声道:“你说这句话,说明门后不是你的局。”
雨琦握住门边,“夹墙身门作证,旧影未照,活身未验,开门只救身,不认名。”
她一拉。
窄门开了。
一股闷了许久的冷气扑出来,夹着药味和腐木味。
门后是一个极窄的暗间。
暗间里坐着一个人。
那人被铁链固定在木椅上,头发花白,脸上瘦得脱了形,嘴唇紧闭,喉部有一道旧伤。
他的双眼被一块黑布蒙着,黑布外面钉着三枚小铜钉,钉帽上分别刻着声、名、影。
闻清禾往前冲了一步,又硬生生停住。
“衡叔……”
秦远山没有再纠正,只低声道:“别碰他。先看他脚下。”
苏衡脚下放着一只铜盆。
盆里没有水,只有一层灰。灰上用手指写了两个字。
未照。
雨琦呼吸一沉,“他一直没照镜。”
苏洛站在镜前,背对暗间,“先断他和镜的线。”
冯书年把灯照向地面,“暗间和镜之间有红线,埋在砖缝里,通到椅脚。”
阿蛮蹲下看了一眼,“线下有钉。”
秦远山沉声道:“镜线不能斩,斩了影会断。要拔线钉。”
赵小川脸色发麻,“拔哪一枚?”
暗间里,苏衡被束住的右手慢慢抬起。
指节敲在椅臂上。
笃。
随后停了片刻,又敲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