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川低头,“我不认。”
秦远山从北屋正门外走来,停在灰线前,没有越过门槛。
他先看了一眼木匣,又看向北井。
“床上这个人是谁?”
雨琦扶住刚被放开的男人。
那人年纪很大,脸上有许多旧伤,颈侧还有一道被火烫过的疤。
他想说话,却只能发出断裂的气音。
苏洛走近两步,目光落在那人右手上。
那人的食指和中指指节都有厚茧。
是常年敲木头留下的。
雨琦低声问:“能敲吗?”
男人看着她,点了一下头。
雨琦从地上拾起一块空白木牌,放到他手边。
“你是谁,不用说。你是不是被苏怀关在这里的,敲一声。不是,敲两声。”
男人抬起手。
笃。
一声。
秦远山皱起眉,“他是祖堂守龛人。”
赵小川愣住,“守龛人?那他为什么被绑在退门后面?”
秦远山声音低沉。
“因为他知道北井的事。”
男人忽然抓住雨琦的袖口,抬手指向木匣。
木匣上的三枚铁钉还在。
声、名、影。
其中“声”钉已经松出一截。
雨琦没有碰。
“木匣里是什么?”
男人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他抬起手,敲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