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洛眼神更冷。
“是两个声。”
赵小川听得后背发紧。
“两个?先生,你别告诉我下面还有别的东西。”
“有。”
苏洛抬起黑金古刀,刀尖没有指井口,只压在井沿外侧的灰线上。
“门在往上顶。下面的人,想出来。”
秦远山往前迈了一小步,又停住。
“不能让它出来。门一开,祖堂和北井就通了。”
雨琦问:“怎么封?”
秦远山看着井石缝里露出来的旧木,声音沉了下去。
“先封门眼,再封门缝。门眼要拿证压,门缝要断声。现在最麻烦的是,门没完全开,证也没完全到手。”
孩子忽然打了个哆嗦,脸色更白。
“他在叫我。”
雨琦立刻转头。
“谁?”
孩子看着井口,声音细得发飘。
“下面那个。他说,我的牌子在他那儿。”
苏洛眸色一沉。
“你胸口那块木牌?”
孩子点头,手摸到衣襟里,手指都在抖。
“我刚才没说完。还有一块,和这个是一对。”
他把手探进去,摸出另一半小木牌。
木牌断口很新,背面只剩半句。
还舌。
秦远山立刻盯住那半块牌子。
“果然是舌证。”
雨琦接过来,没急着翻看,只压在掌心。
“另一半在哪儿?”
孩子抬眼看她,喉咙里挤出一点气声。
“井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