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龛人看见那块牌,眼神立刻变了。
他抬起手,连敲两下,又指向井门门眼,再指向木牌,最后朝苏洛点了一下头。
秦远山低声道:“他让我们把还舌牌压门眼。”
苏洛看着井门缝里还没缩回去的那只手。
“压上去,门会怎样?”
守龛人张了张嘴,发不出声,只能用手比了个往下压的动作,再重重一点地。
雨琦已经明白。
“门会回去。”
她没有犹豫,直接把还舌牌按到门眼旁边,声钉断头跟着压下。
那一瞬,井门里冒出的黑气猛地一缩。
门缝里的那只手也跟着抖了一下。
苏怀在井底突然发出一声怒喝。
“别碰那块牌!”
雨琦眼神一冷。
“你怕,那就对了。”
她话音落下,门后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喘息。
不是苏怀。
很老,很哑,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挤上来的。
随后,一只手从门缝里慢慢摸出一块木片,木片边角发黑,上面只剩半个字。
舌。
守龛人的呼吸明显急了。
他抬手,先敲一声,再指那块木片,又指向门内深处。
笃。
他在说,真正的舌证在里面。
雨琦盯着那半块木片,声音很低。
“门里还有人。”
守龛人点头,眼底发红。他抬手在地上写了两个字。
苏衡。
秦远山呼吸一顿。
“衡叔的证,真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