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左腕往刀锋上一压,黑金古刀划破皮肤,几滴血顺着刀背落在短棍前端。
血一落下,黑水立刻缩了一截。
铜片上的许字也暗了半分。
窄道深处那人终于变了声。
“麒麟血。”
秦远山也愣了一下,随即沉声道:“有效,但不能多用。血一出,井也会认他。”
苏洛面无表情。
“认不到。”
他把刀背往下一压,短棍稳住,雨琦趁机抽出铅封袋,用袋口从侧面一套,将许钱连同短棍端头一起罩住。
“别动。”
雨琦动作很稳,把铅封袋口慢慢拧紧,直到铜片完全被包住,才把短棍抽出来。
黑水被铅袋锁住。
地上的水痕也不再往门眼爬。
赵小川长出一口气。
“这钱真够邪门。”
阿蛮看着窄道深处,冷声道:“手缩回去了。”
那只缠黑布的手果然已经收回黑暗,只剩一截黑布还露在外面。
苏衡眼里的急意却没少。
他抬起手指,又在地上写。
别拿钱。
雨琦低头看铅封袋里的许钱。
袋子正轻轻发抖。
“他不是怕我们拿,是怕这钱认我们。”
秦远山点头。
“许钱有两半。刚才孩子身上半枚,匣里一枚,现在这枚带许字。若是拼齐,许洛的名就完整了。”
苏洛看向孩子。
孩子被赵小川护在灰线外,脸色白得厉害。
他低头摸了摸胸口,发现那根引门线断了,才稍微缓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