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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33章 别硬撑到手废（第1页）

苏衡没有退。

他慢慢抬手，指了指自己，又指向苏洛，最后写下两个字。

欠他。

苏洛看见那两个字，眼神沉了沉。

“我不用你还。”

苏衡抬眼看他，嘴上的黑线压得唇缝发白。他又写。

必须。

雨琦看着地上的字，没有立刻开口。

她知道苏衡不是在逞强。

这个夹层里，苏衡坐了许久，对碗线、门眼、井声都比他们熟。

他听得到里面的门路，也知道哪一句是陷。

但让一个嘴被封住的人再去听供声，风险太大。

窄道深处那道假苏怀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一点冷笑。

“衡哥，你还想替他挡？当年你挡了一次，换来什么？你爹在里面，你在外面，你们谁都没出去。”

苏衡猛地攥紧手指，指节发青。

苏洛抬刀，刀锋指向黑暗。

“闭嘴。”

那声音却没停。

“苏洛，你知道他为什么欠你吗？他当年亲手把你送进了苏家的账，又亲手把许洛从账里抹掉。你以为他是救你？”

苏洛没有答，刀锋却压得更低。

雨琦立刻站到他前方半步。

“他在逼你问。”

假苏怀轻轻笑了。

“问啊。问了，苏衡就能告诉你。只要他开口，你就知道自己到底是谁。”

苏衡眼底的痛意更重。

他死死盯着苏洛，缓慢摇头。

别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