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始。”
雨琦把残哨压到铁环顶部。
铁环轻轻一震。
苏衡脸色瞬间惨白,额头冷汗往下落,却没有挣。
秦远山俯身,用证物夹探进铁环下方,夹住那张薄木片的边角。
木片很薄,浸了水,稍一用力就会裂。
雨琦低声道:“慢。”
秦远山屏住呼吸,一点一点往外抽。
木片露出第一行字。
苏衡。
赵小川远远看见,松了半口气。
“是他名字。”
秦远山却没有放松。
木片继续抽出,第二行字露出来。
借口。
雨琦眼神一沉。
“还有字。”
第三行字慢慢露出。
替父坐井。
苏衡闭上眼,指尖死死扣住地面。
守龛人看见那四个字,整个人晃了一下,喉咙里挤出极轻的气音。
秦远山声音也哑了些。
“难怪他不能走。名证写死了,他坐在这里,是替父压井。”
雨琦手指更稳,把残哨压紧。
“继续抽。”
木片被抽到最后一寸时,窄道深处忽然传来一声轻笑。
假苏怀的声音又响了。
“抽出来,他爹就沉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