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川立刻低头压鬼哨,装作什么都没说。
雨琦眼底那点紧绷松了一瞬,很快又收回去。
她把注意力放回坐井钉。
“取钉要什么东西?”
苏衡说:“名证垫脚,鬼哨压声,刀背挑钉。”
秦远山立刻从铅袋里取出刚抽出的名证。
木片上“苏衡、借口、替父坐井”几行字还在,只是“借口”二字淡了些。
雨琦看着那四个字,冷声道:“替父坐井这句还没消。”
秦远山点头:“所以取钉后,必须把这四个字刮掉,不然钉离脚,名还坐着。”
苏衡摇头。
“不能刮。”
秦远山一怔。
“为什么?”
苏衡艰难开口:“刮了,我父亲的供声没地方落。”
雨琦立刻明白:“要改,不是刮。”
苏衡点头。
“替父坐井,改成替父守井。”
赵小川听得直皱眉。
“这不还是替吗?”
苏衡看了他一眼。
“坐,是人被钉住。守,是人能走。”
秦远山眼神一亮。
“对,旧门文里,坐是死扣,守是活位。改一字,就能把死扣变活守。”
雨琦问:“用什么改?”
苏衡抬手指向苏洛的黑金古刀,又指向自己的血。
苏洛皱眉:“用你的血?”
苏衡点头:“我的名,用我的血。”
雨琦脸色不太好。
“你现在失血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