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琦立刻看他。
“真?”
苏衡咬紧牙,眼睛盯着口碗。
碗底传来一声很轻的敲击。
笃。
苏衡闭眼,回敲。
笃。
真。
秦远山手停住。
苏衡睁眼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继续。”
秦远山咬牙,解开第三道麻绳。
替门匣啪的一声开了一线。
同一瞬,井门门缝里的咀嚼声变急。
门骨上的牙印增多,暗色表皮被咬出细屑。
那些细屑没往下掉,全贴在门缝里,像被里面的气吸住。
雨琦压着残哨,听见门里传来女人的声音。
“雨琦,别压了,手疼不疼?”
她眼神一沉,短棍敲门。
笃。
门声断了半息。
苏洛侧目看她一眼。
“稳住。”
雨琦低声道:“少废话,取你的骨。”
苏洛右手探进门眼下方,用刀背顶住门骨边缘,手指不碰水痕。
他刚一撬,门内立刻有一股力反拽,门骨纹丝不动。
秦远山已经打开替门匣,匣里躺着一根发白的短骨,外面裹着黄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