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见过高层里有这么一号人物啊。”
连长没有回答,目光还落在越野车消失的方向。
身边的几个士兵也凑过来,伸长脖子,一脸好奇。
“连长,您这表情跟见了首长似的。”
“就是啊,您倒是说句话啊。”
连长咽了口唾沫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板:
“虽然我也不认识,但是那个证件是紫色的,编号N——000012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几个士兵面面相觑,嘴巴张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紫色的证件,整个毕方城不到50个人。
编号000012,那是最早跟在城主身边的人,是毕方城最核心的那一小撮人。
站在城门口的哨兵,从入伍到现在,连紫色证件都没见过几张,更何况是编号二十以内的。
他们刚才还在议论那辆车改得有多酷、车里的女人有多年轻,多漂亮,以为不过是哪个中层军官的家眷。
谁能想到是毕方城权力核心圈里的人。
城墙之内。
张津鱼驾着越野车驶入内城。
街道比外城更宽,路面平整得像镜面,行道树已经长到一人多高,嫩绿的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。
居民楼不高,四五层,米白色的外墙,蓝色的屋顶,阳台上摆着花盆,红的、黄的、紫的,开得正艳。
每一个画面都在告诉她同一个事实,她终于回家了。
车子越开越快,经过学校,操场上孩子们正在做操,口号声响彻云霄。
经过医院,门口有人在排队,井然有序,没有人插队,没有人争吵。
经过菜市场,吆喝声、讨价还价声混在一起,热热闹闹的,充满人间烟火气。
她的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,翘得越来越高。
毕方大道笔直宽阔,路面上的交通标线清晰醒目,两侧的路灯像卫兵一样整齐排列。
“真漂亮啊,这才是人过的日子!”
张津鱼单手开车,脑袋转的像装了弹簧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