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鸢眼神躲闪了一下,最终再度直视莫三儿,道:“我想问问他,为何要劫军饷,为何要勾结白莲邪教。”
白莲邪教?
看来邢鸢对白莲教的成见很深啊。
莫三儿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花费太多的精力思索,他此时想的是……这个刘贤,让不让?
如果让了,自己砍谁?
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他提醒道:“邢鸢姑娘。”
“屠戮西郊鬼刑台的那个邪祟很强吧?你就不怕被它盯上?”
“怕。”
邢鸢开口说道:“骨菩萨,血衣形态,就是武道四品,在其面前也坚持不了三息,我自然怕。”
“骨菩萨?”
“血衣形态?”
“邢鸢姑娘,可否详细告知?”
莫三儿抱拳躬身,诚恳发问。
传闻,邢鸢为了了解邪祟,才来到了西郊鬼刑台,目前看来……邢鸢的确有很大的收获。
值得他讨教一番。
“骨菩萨,‘阴墟九凶’之一,临盆孕妇身披佛衣所化,乃大凶之物。”
“分为三种形态:白衣、血衣以及传说中的……金衣!”
“屠戮西郊鬼刑台的骨菩萨,是血衣形态。”
莫三儿瞳孔微缩,暗暗记下,想到孙超提及的关于刘贤的信息,一字不差地转述了一遍,提醒道:“邢鸢姑娘。”
“这个刘贤,有很大可能被骨菩萨标记,成了‘阴蚀之人’。”
“你要斩他?”
“慎重啊!”
此刻,他已经基本放弃砍刘贤的头了,准备砍最没可能是‘阴蚀之人’的成祖。
未曾想。
邢鸢皱了皱眉,道:“谁跟你说的?”
“刘贤的确带人去了西郊鬼刑台,事后手底下的奉元军也的确被骨菩萨杀了不少,不过死的那批并不是跟他一起进入西郊鬼刑台的奉元军。”
“???”
莫三儿的脸色陡然一沉,立马意识到,该死的郑屠在跟他玩文字游戏,这是故意让他不去挑选刘贤!
他赶忙将王城等人的消息告知。
邢鸢一一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