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让他最近又缺银子了,想要从这几位当权者口袋里,拿点银子。
而且,陈捕头和郑典吏的银子,以后多半不用还。
更重要的是……
陆大人不会在意这点银子,他反而能借此机会跟陆大人搭上线,等以后陆大人有事,他也能走动。
这不就有了人情往来?
陆大人还是摇头:“案子先破了再说。”
莫三儿一脸可惜,道:“那,莫某就随大人一起回衙门,协助破案。”
陆大人露出满意之色,嘴角泛起一抹笑意。
邢捕头也是点了点头。
这么做,不仅配合了陆大人办案,不让陆大人留下把柄,还顺便帮陆大人给了郑典吏一个交代。
妙啊!
相比之下,已经被仇恨淹没理智的郑典吏,就差了许多。
回衙门的路上。
陈捕头刻意慢了一步,落在众人身后,来到郑典吏的身旁,嘴巴蠕动,低语道:“陆大人上任以来,一直在拉拢各种人才,培养自己的嫡系。”
“郑典吏,适可而止啊。”
郑典吏皱了皱眉。
这句话什么意思?
陆大人看上了莫三儿,所以……我儿白死了是吧?
“犬子与赵铁柱真的是互殴而死?”
他问道。
陈捕头摇头,随即意识到郑典吏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叹了一口气:“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话毕。
他大步向前。
迅速拉开了和郑典吏的距离。
望着陈捕头逃也似的远离自己,郑典吏突然觉得自己形单影只,而官场之上最忌讳‘不合群’。
难道真的要忍下杀子之仇?
干枯的手,紧了松,松了紧,如此反复。
待他下定决心的时候,已然是一个时辰后。
而此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