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过分的?”
“更过分的怎么说的?”
雍正听后寒着脸问道。
允礼道:“四哥还是别知道的好。”
“说!”
雍正厉喝一声。
允礼只得沉声回道:“说您本就不是满人,是当年孝恭仁皇后从外面抱的,所以孝恭仁皇后也就素来不喜你!”
雍正听后石化了片刻,随即笑了起来:“好,很好!他们连已故的太后,先帝都开始侮辱了起来!他们还真是好的很!”
“四哥,实在不行,就先停止查满人冒充汉军出旗之事,至少别处置的那么严厉,而直接处斩?”
允礼建议道。
“不行!”
雍正睁圆了眼,厉喝一声。
接着,雍正又道:“朕不是随随便便就吓倒的天子!他们越是这样大逆不道,就越是说明朕做对了!”
“可是,臣弟不知道,还会有怎样的大逆不道之言继续出现,而坏四哥您的圣誉啊!”
允礼也有些激动地陈词起来。
“说了不行就是不行!”
啪!
雍正把桌案一拍。
咳咳!
允礼也因此猛烈咳嗽起来。
雍正则因此只得语气稍微和缓一些道:“即便将来要允许满人出旗为民,那也得等到时机合适的时候,也得有国策正大光明的允许出旗为民,而不是允许偷偷摸摸的出旗为民!”
“而这个时机,得是在能够从与士族大户没有关联中的寒门中,选出足够多的新旗人时候。”
“朕可能等不到这个时机,但弘历或许有希望。”
“所以,要允许满人出旗的这个恩典,具体的国策,或许要等弘历将来继承了朕的大位后再说;另外,留给他来做也更好!”
雍正这么说后,允礼也就没再争辩,只拱手回应:“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