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莎停下脚步,抬起爪子,轻轻叩了叩门。
“谁?”
里面传来一个低沉而粗犷的嗓音。
“是拉莎。”
“原来是拉莎,进来吧。”
拉莎推开木门,踏入房间。
房间里的摆设极其简单…
一张铺着狼皮的木床,一个堆满卷轴的柜子,一个摆满各式武器的架子,而最引人注目的,莫过于桌子上的那座神龛。
那是一座通体漆黑的神龛,雕刻着扭曲的蛛网纹路,中央供奉着一尊模糊的女性雕像,她双手摊开,各持一只蜘蛛,脚下踩着无数缠绕的蛛丝。
邪神梅法拉。
只有拉莎知道,她的老大哈瓦尔,是这位阴谋、谋杀之神的狂热崇拜者。
可惜的是,无论哈瓦尔献上多少祭品,举行多少次血腥仪式,那位邪神从未回应过他的祈祷。
哈瓦尔背对着门,正在清点他最近从雪漫城外的农场中,劫掠到的大量财宝。
听到拉莎进来,他头也不回地问道:
“怎么样,今晚的捕猎有收获吗?”
拉莎的尾巴不安的晃动了一下:“老大,拉莎好像…遇上了点麻烦。”
“麻烦?”
哈瓦尔闻言转过头来。
他穿着厚厚的钢板甲,身材十分魁梧。
光头上布满战斗留下的疤痕,左眼完全瞎掉,只留下一个狰狞的凹陷,一道刀疤从额头斜贯至眼角,让他整张脸看起来如同被撕裂后又粗劣缝合的皮革。
拉莎不自觉瑟缩了一下。
不过哈瓦尔看上去心情还不错。
最近巨龙袭击频发,趁乱劫掠的几处农庄和商队都收获颇丰,白河帮的金库比往年任何时候都要充盈。
他粗壮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:“说来听听,什么麻烦能吓到我们的小野猫?”
拉莎深吸一口气。
她将刚才的所见所闻快速叙述了一遍。
“就这?”哈瓦尔突然嗤笑一声,独眼中闪过一丝失望:“拉莎,你最近胆子怎么越来越小了?听到几句疯话就被吓成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