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将草掩回!”
前头传来吴月娘低语。
“哦哦!!”
武大郎忙又回身,将杂草掇弄平整…
呲啦!
不多时,三人自一污糟草堆中钻出。
回头看了一眼阳谷县十几米高的城墙,三人疾投身夜色。
离了阳谷县,
武大郎心神渐定。
很快,
一个新问题摆出三人面前——接下来去哪儿?
北边是高唐县,
再往北就是武大郎的老家清河县。
可是,白得潘金莲后,为避清河县首富张大户刁难,武大郎就是从清河县逃走的。
西边是东平府,
可那边三人都是人生地不熟…
“海捕文书不日即发!”
“想要活命,只有落草为寇!”
吴月娘瞥一眼仓皇疾走的武大郎,只觉齿根发酸。
杀伤数十人的泼天大案,朝廷岂会罢休?
隐姓埋名断无可能。
原道是个英雄,此刻方知竟是银样镴枪头。
早知如此她就不会逃。
现在一逃,她反成同党。
本来,她是受害者啊!
她后悔了!
“那怎么办?”
一路惶惶,浑不知自己都干了什么的潘金莲急问。
她此刻亦是悔青肠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