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的主人变得有些焦虑起来。
下一刻,声音主人似乎想到了什么,惊喜道,
“没说一定要铭刻真的吧?我寻思、我猜想、我估计……这样也行吧!”
飞仙碑青光陡然大亮顷刻。
而那道陈顺安的劲指,暮气渐褪,转而充满了一股年轻稚嫩的生机,跟陈顺安似是而非,但又模棱两可,似乎是年轻版本的陈顺安。
“嘻嘻,这样就好啦……”
声音的主人十分满意,透露出一股清澈的愚蠢。
此时,本在石林各处操练的年轻武者,也三三两两走来。
见此处无人,并无徐举人的身影,便各自也观摩起真功起来。
而飞仙碑的青光也早已消散,那声音更似幻觉,从未出现一般。
唯有飞仙碑上,悄无声息多了第四十三道劲指。
……
徐鸿刚离开佛堂,没走几步路,便听得锣鼓声响,有庄客奔走呼号,簇出一帮人马来。
“什么?章老爷下令年轻一辈,速速前往学斋,与人切磋?!”
得知这一消息,徐鸿吓了一跳,火急火燎就向学斋赶去。
但等他到时,便发现学斋处已经簇拥着一大帮人。
一伙子护院,已经在搬运武器、打扫练武场。
“糟糕!”
徐鸿面色紧绷,转身又朝静园而去。
他刚赶到静园,便见陈顺安和那门子一前一后,朝庄外走去,这才猛地松了口气。
“顺安贤弟慢走,他日再聚。”
有外人在场,徐鸿不好详问陈顺安请功所得,只能抱拳后,将其送到章庄后门。
同时,将编鱼篓瓶交还给陈顺安。
“这是……”
看着瓶中这尾活蹦乱跳的金鳞鲿,陈顺安目露愕然之色。
徐鸿看了眼门子,倒是并未隐瞒,将老夫人所说之话,转告陈顺安,并叮嘱他要一口咬死,这金鳞鲿乃他偶然捡拾所得。
门子眼观鼻尖,置若罔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