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点事……出啥事了,这幅阵仗?”
陈顺安眉头一皱。
他注意到屋檐下、厨房角落里,堆积着不少用麻袋装的精米。
估摸有六石之多。
而且看麻袋模样……
怎么好像是那晚劫掠万隆碓房米仓的那批?
婉娘风风火火的走进厨房,一阵灶火熏腾后,她端着一个木盘过来。
盘中有一小壶清酒,还有碟茴香豆、几盘下酒菜。
放下酒菜,婉娘识趣的重新回到厨房,又忙碌起来。
三人在院子里,边吃边说。
三德子道:“东家今天来井上了一趟,宣布了几件事。
病大虫杨露早就死了,死在燕子坞……呵,万隆碓房还想瞒着此事,但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!林教头他们猜测,可能是被那晚出现的神秘高手所杀。”
刘刀疤捻了一粒茴香豆,放入嘴里细细咀嚼,味儿窜出,本还皱巴巴的脸顿时舒展开。
刘刀疤颇为羡艳道,
“病大虫可是一流高手啊,在林教头等多位二流好手的围攻下,却全身而退……那位神秘人真乃高手也。俺什么时候,才能像他一样。”
而陈顺安喝酒动作微顿,也愣了下,
不是,那晚除了我之外,还有高手?
莫非是真正的啯噜会侠客?
陈顺安心中微动。
之后,三德子又将赵、柳两位东家意与万隆碓房,借王灵官诞,摆下截会,撂搭比斗;
赵东家预支三月例钱;拿出海量奖赏,当做比斗激励……
这些事娓娓道来。
信息虽多,但陈顺安毕竟也是积年的老江湖,快速将其消化。
然后,他默默惊叹一句。
赵光熙,真是好大的气魄!
也不怕亏得裤衩子都当掉!
不得不说,哪怕是陈顺安,也对赵东家拿出的那些奖赏,极为眼红。
毕竟他先是在黎府求武,后是购置蟒牙履,还有日常修行所需。
五百两银子也花出去大部分了。
又该焦虑如何赚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