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顺安顿时懂了。
自己这是被千金市骨,拿来勉励旁人的。
看看这年近五十的老陈头,尚且兢兢业业、敢打敢拼,你们这些后生仔,可不得加倍奋斗?!
若是之前,陈顺安被如此高高架起,或许还有些如坐针毡。
但现在,他只觉稀松平常。
这便是实力提升带来的底气。
“所以呢,你们要争?”
陈顺安收下石瓶,端起酒壶,给两人倒酒。
刘刀疤直勾勾的看着陈顺安,终于忍不住问道,
“陈爷……”
“叫我老陈,不然我把你踹出去!”
“行!老陈,你也吃了龟鹿二仙膏,你咋雄风抖擞依旧?!花舫那晚上,那动静可不小,我还专门听了会……”
陈顺安嘴角抽搐。
刘刀疤这浑人,怎么还有偷听墙角的习惯?
陈顺安放下酒壶,想了下,道,
“实不相瞒,我也深受龟鹿二仙膏之苦……但在突破二流修为后,气血满溢,身根撘续,已经无碍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
刘刀疤闻言,面露恍然之色,一口气将杯中酒水饮尽。
他毅然道:“争!怎么不争!再不争,俺媳妇就跟人跑了!”
陈顺安又看向三德子。
三德子嘿嘿一笑,道,
“我不是那块料……”
陈顺安颔首,没有多劝。
人各有志。
“那老陈你呢?争不争?这事风险大,收获也大。”
三德子好奇问道。
天色渐晚,婉娘在院中掌灯,亮起灯笼。
三人影子在地上拖长,方向各异,模样不同。
陈顺安咂了口酒,不疾不徐道,
“看情况吧。事缓则圆,当疾则疾,当隐则隐,毕竟小命要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