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若是配合红五爷的遮天之术,夺人睹物之能,便可发挥奇效。
义字堂主满脸虬髯,眯着眼看向脚下乱成一团的人群。
肖清仇看着乱象,接连叹息,面露不忍之色。
只见啯噜会的袍哥,从布棚下抽出武器,跳下戏台,带着一干江湖人士,冲杀入擂台。
这些人宛若牵丝木偶,虽然动作略显晦涩,但在货郎年轻人的指引下,还是占据优势,快速冲溃碓房、水窝子众人的防线。
那白褂艺人自然便是白满楼,他只是一剑,便让郑仕成险象环生。
幸有天璇圣姑飞身来救,拂尘一挥,有白炁蒸腾氤氲,化作滚滚仙云,将其卷到自己身边。
不过很快,红五爷便崩拳杀至,虽以黑巾缠目,但却似乎犹能视物。
拳意霸道恢弘,举手投足之间,便如山岳碾来,居然顶着那滚滚仙云,生生将天璇圣姑拦下。
而赵光熙、周青几人,都被啯噜会的人缠住。
柳如月将自己的爹护在身后。
一干乡绅宿老,有的逃、有的摔断了腿、有的躲进桌子下面,宛若埋上脑袋的鸵鸟,瑟瑟发抖。
怎一个乱字了得!
“怎么绕开了那些水夫了?”
货郎年轻人手上动作不停,但似乎发生了什么,诧异开口。
义字堂主闷声道:“红五爷下令,不可轻犯在场水三儿……听说那个赵光熙,祖上跟内八堂的某位舵把子有段香火情。”
这年轻人顿时懂了。
江湖不是打打杀杀,而是人情世故。
甚至年轻人都怀疑,他们这些外来的啯噜会袍哥,能在京师隐姓埋名躲这么久,少不了赵光熙、甚至水窝子里面部分人的帮忙。
我就说嘛,红五爷怎么还敢在瓮山设点立堂!
不过红五爷虽然下令,卖赵光熙一个面子。
但拳脚无眼,众人眼前漆黑,慌乱中哪里留得住手。
也都各有损伤。
但整体上,啯噜会的袍哥对那群水三儿颇有留情之意,并未下死手。
而在魁星塔附近,被遮天的百姓发出尖叫,推搡着、摸爬滚打着。
而魁星塔外面的百姓,却又不明所以,不知出了什么事,见自己的亲友在里面,又拼命的往里面挤。
已经有踩踏之势。
惨叫声,哀嚎声,还有跟孩子失散的母亲呼喊声。
肖清仇面露苦涩。
“为杀一人,连累数十人,这值得吗?”
义字堂主看了眼那些无辜百姓,沉默了下,摇头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