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一点关键宝穴,自然便落在那王妃墓之中。
只是这么多年,王妃墓的主墓,依旧无人找到。
本领再大的盗墓贼、土夫子到了这,顶多找到一座疑冢和几本破损的武功秘籍,便含恨离去。
只是……
“怪耶,这小河沟分明水质极佳,清甜可口,但水中居然没有任何鱼虾?阴气逼人?”
陈顺安自草箓进度大涨,神威赫赫后,水性也增长许多。
他甚至能隐隐感受到四周水流的张动和呼吸,只需他稍稍振臂划水,便可如灵动的鱼儿,倏然游至七八丈之外,连暗涌和涟漪都不会传出。
屏气时间大幅度增长,在水底呆个大半天都不是问题。
可以隐隐看到,陈顺安的眉心之中,多了一道澄净温润,宛若水纹的特殊图案。
只是模糊不清,近乎不见。
亲近水中百灵,神威赫赫,更兼江河眷顾。
陈顺安一步一个脚印,渐渐迎回草头神的权柄。
“所以瓮山,藏着大秘密!”
陈顺安心中一动。
这也自然,作为前朝王妃埋骨地、圣朝初期的马料场、连圣上爷都对这个地方敬而远之,瓮山自然藏着许多隐秘。
不过现在,陈顺安无暇他顾这些隐秘。
一股轻微的的震颤,隐隐从山腹传来。
水流紊乱,掀起浪花。
瓮山一些鸟兽纷纷嘶鸣,亡命奔逃。
继而一股雄浑气血冲天而起,几乎将半个天空染成血色。
陈顺安正诧异间,便见天璇圣姑狼狈不已,从盗洞中快速穿出,面如金纸,衣衫褴褛。
胸膛凹陷下去,似乎被打爆了。
她恨恨看了盗洞一眼,有懊恼、有愤恨、也有一抹难以察觉的冰冷。
她一路狂奔,身影消失于荒林之中,毫无半点仙人气象。
然后从盗洞中,又奔出数道彪形大汉来。
红五爷疾呼道:“我去追她,你们按计行事!”
到了红五爷这等境界,想击败易,想击杀难。
白满楼等人的实力更是参差不齐,不如红五爷多矣。
所以一旦被天璇圣姑逃到开阔地界,没了围堵之利,人多的优势便荡然无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