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月光中,一张张毛茸茸的尖脸满是惊恐,黑嘴岔子冒着油光,也不知偷吃了多少鸡鸭。
有的黄皮子还想往外逃,被陈顺安乱棒打回。
有的黄皮子则跪地作揖,求饶叽叽叽,摇尾乞怜。
还有的黄皮子,似乎也吃过人,双目血红,一闻到生人气味,顿时扑了上来。
陈顺安二话不说,一刀一个,当即将其剁翻。
原地血赤糊拉的,一名名同伴横尸当场。
剩下的黄鼠狼顿时不敢乱逃了,浑身发抖,黝黑的眼珠子滴溜溜的在陈顺安身上打转,吓得都快哭了。
这家黄皮子还有些文化,不知从哪里偷来了灶王爷的年画,撒泡尿贴在棺材板上,还学人一般,点了几炷香,焚香叩拜着。
这窃了旁人坟墓而成的巢穴,也有几个不大的耳室,吃喝拉撒都分开,竟有几分阴宅的气象。
“可惜,也不过是一群不会妖法的寻常精怪么……”
见此,陈顺安叹了口气。
“不对,若是真有妖法,陈某早就跑路了,也不会在此逗留。”
陈顺安摇了摇头,大手一抓,从棺材里提溜出一只灵智最足的瘸腿鼠。
这瘸腿鼠从看到陈顺安第一眼起,就一个劲儿的作揖叩拜。
很上道。
啪嗒!
一只肥美山鸡落在地上。
“你知道那条大黑蛇的家吗?带我去找……这是给你的。”
陈顺安尽量用最简单的词汇,平缓的语气,轻声询问着。
瘸腿鼠不语,看看脚下的食物,又看了眼凶神恶煞的陈顺安。
它吓得瑟瑟发抖。
于是在害怕与吃之间,选择了害怕的吃。
“大黑蛇,专吃你们的那条蛇,很大很长那种……”
陈顺安蹲下身,连比带划。
最终,吃得肚子鼓鼓的,都快从嗓子眼冒出来的瘸腿鼠,似乎知道陈顺安的意思,眼中恐惧更胜。
“叽叽叽!”
叫声急促,宛若亡命前的嚎叫。